爱德华·摩根·福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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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义词 爱·摩·福斯特一般指爱德华·摩根·福斯特
爱德华·摩根·福斯特(Edward Morgan Forster,通称E. M.Forster,1879~1970)是20世纪英国作家,其作品包括六部小说,两集短篇小说集,几部传记和一些评论文章。他的长篇小说几乎都是反映英国中上层阶级的精神贫困,在每部作品中主人公都试图通过挣脱社会与习俗的约束来求得个人解放。福斯特的作品语风清新淡雅,虽然人物的个性很容易被把握,但命运安排往往令人不可预测却又铺叙自然。[1] 
在艺术表现上,福斯特的小说融合了传统与现代的创作因素。他的小说文字精练淡雅,结构匀称,节奏鲜明,语言幽默,情节设计别具匠心,人物塑造精巧绝伦,并且显示出了现代主义的倾向,这尤其体现在他小说中的诗歌化节奏和象征技巧的运用上。
在思想上,他继承了塞缪尔·勃特勒和简·奥斯丁等英国现实主义作家关注社会正义和道德主题的优良品质。贯穿他的作品的主题是对英国中产阶级“发育不良的心”的关注,以及试图通过“联结”的方式予以治愈的愿望,还有他对于20世纪初英国社会条件下人的生存状况的深刻思考和反省。他在当时的复古思潮和现代思潮之间独辟蹊径,成绩斐然,甚至有许多评论家认为他有望成为继托马斯·哈代之后最伟大的小说家。[2] 
中文名
爱德华·摩根·福斯特
外文名
Edward Morgan Forster
国    籍
英国
出生日期
1879年
逝世日期
1970年
职    业
作家
毕业院校
剑桥大学
代表作品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霍华德庄园》

爱德华·摩根·福斯特人物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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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斯特出身于伦敦的一位建筑师家庭,父亲早亡。少年时就读肯特郡唐布利奇学校的不尽愉快的经历促成了他对英国中上层社会的反感。1897年福斯特入学剑桥大学,加入了门徒社(The Apostle),结识了后来成为经济学家的约翰·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和著名学者列顿·斯特拉奇(Lytton Strachey)等人。门徒社成员推崇哲学家托马斯·莫尔(Thomas Moore)的关于摈弃旧体制、创立新伦理的思想。福斯特的关于个性自由的人文理念开始形成。在此期间,他爱上了同班同学H. O. Meredith。Meredith后来成为小说《莫利斯》(Maurice,又译《墨利斯的情人》)的主人公之一克莱夫的原形。门徒社的成员毕业后大多活跃在知识界,并组成了“布鲁斯布里集团”(The Bloomsbury Group),代表着当时英国思想界的进步力量。
福斯特大学毕业后去意大利和希腊旅行,陶醉于那里的异族文化,更加深了他对英国僵硬的社会秩序的不满。1905年他发表了第一部小说《天使不敢驻足的地方》(Where Angels Fear to Tread),描写一位英国贵妇与一位意大利平民结合后两家对此的不同感受。
1907年福斯特发表了《最漫长的旅程》(The Longest Journey),描写一位世家子弟与一位出身卑微的乡村青年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并在后者的帮助下挣脱了毫无感情维系的婚姻,最后为拯救乡村青年而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小说点明的男性友谊间接地反映了作者的心境。1908年福斯特发表了《看得见风景的房间》(A Room with A View,又译《窗外有蓝天》),描写一位英国贵族少女在意大利与一位年轻男子邂逅相遇,社会习俗的约束使她不敢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最后终于冲破樊篱,挣脱包办婚姻,走向自由。
虽然福斯特在那时已颇受评论界与读者的好评,但奠定他文学大师地位的是1910年发表的《霍华德庄园》(Howards End,又译《此情可问天》)。该小说描写来自不同社会层次的三个家庭之间的关系与纠葛,表现了英国当时的阶级斗争状况。
1913年,福斯特访问了英国诗人兼同性恋运动先锋爱德华·卡宾特的住舍。作家是这样描述《莫利斯》的创作过程的:
“肯定是我第二次或第三次去访问那座神舍时,点燃了我创作的火花。他(指卡宾特)和他的同志恋人乔治·梅里尔一起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并激发了我的灵感。乔治摸了一下我的后背──就在臀部上面轻轻地碰了我一下。我相信他对很多人也是这样,但当时给我的感觉是如此异常,我至今仍记忆犹新,就好像牙齿掉落后留下的空处给人的感觉。心理的感受与体格的兴奋一样强烈,而我背部那一小块的感觉似乎未经思维就进入了我的脑子。当时发生的一切一定是受了卡宾特瑜迦般的神秘所配合,我也就在那一刻感觉到了表达的冲动。”
“我回到我母亲养病的哈罗加特后,马上动笔写《莫利斯》。以前从来没有一本书是这样写成的。小说大体上为三个人物,并以其中两个人的团圆告终。这一切都自然地涌出笔端,思路毫无障碍。小说于1914年完成后,我给几位小心挑选的朋友(有男有女)看了一下,他(她)们都很喜欢。”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福斯特加入了国际红十字会并赶往埃及。1917年他在亚历山大港认识了英俊的电车司机默罕默德·艾尔·阿多。他们之间的恋情持续了两年,福斯特称这场充足的爱情经历使他真正成为“一位成熟的人”。1919年阿多结婚后,福斯特离开了亚历山大港回英国,但两人仍保持书信来往。三年后阿多得肺结核去世前,福斯特从印度回国的途中探望了他。阿多的去世对福斯特的打击很大。
1921年,福斯特第二次去印度,担任德瓦省君王的私人秘书。当后者得知福斯特的性倾向时,还对他提供了特别照顾。这次旅行使福斯特再次目睹了英国殖民统治丑恶。这种反感促使他写出了《印度之行》,于1924年发表。
《印度之行》是福斯特最后一部长篇小说,也是他最受欢迎和流传最广的作品。当有人问及福斯特在此之后为什么没有其它的小说发表时,作者回答说他不可能再创作自己没有真实感受的作品。早在1914年写完《莫利斯》时福斯特自己就坦言“厌倦了被允许触及的局限于男欢女爱的主题”。后来他说“我想写人们能读的小说,但我对平常人(指异性恋者)的兴趣已经殚尽了”。作者死后发表的同性恋短篇小说集《生命来临》中则反映了他对“非平常人”的兴趣。
三十年代后福斯特的注意力逐渐转向了政治和社会问题,尤其对民权和自由特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别关心。1928年官方禁止发行雷德克利夫·霍尔(Radclyffe Hall)的女同性恋小说《孤独之井》(The Well of Loneliness)时,福斯特与女同性恋作家弗吉尼亚·沃尔夫(VirginiaWolf)带头对此表示强烈的抗议,并在法庭上为霍尔声言。针对纳粹在欧洲大陆的猖獗,福斯特出任了全国公民自由委员会的首任主席,呼吁大众不要盲目跟从张伯伦政府的绥靖政策,要用清醒的头脑对待法西斯的扩张,不要轻信希特勒的诺言,不能为自身的和平而冷眼旁观其他民族受欺凌。
1938年《慕尼黑协定》签订后,大不列颠举国陶醉于和平的幻觉中,这时福斯特写下了《我的信念》(What I Believe),喊出了“如果我要在背叛国家与背叛朋友两者之间作一抉择的话,我希望自己有胆量背叛这样的国家”,充分表现了知识分子的良知与胆识。二战爆发后,福斯特在英国广播公司电台(BBC)上坚定地宣传人道与正义,对法西斯和独裁进行了激烈的抨击,并提醒人们要以防英国自身也可能成为独裁的政权。福斯特这时期的言论后来收录于《为民主的两个乾杯》(Two Cheers for Democracy)中。
1930年福斯特结识了二十八岁的警察罗伯特·巴金汉,两人的情谊维持了四十年之久。
罗伯特结婚后,他的妻子逐渐接纳了福斯特为家庭的一员。罗伯特的子女后来也把福斯特当爷爷看待。罗伯特的儿子和孙子都取名为摩根,他的家也成为福斯特朋友们聚会的场所。1970年7月7日,福斯特在罗伯特的家中去世。[3] 

爱德华·摩根·福斯特人物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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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名英文名首版时间体裁
天使不敢涉足的地方Where angels fear to tread1905小说
最漫长的旅程
  
1907小说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Room with a view1908小说
霍华德庄园Howard send1910小说
印度之行A passage to india1924小说
小说面面观Aspects of the Novel1927文学评论
阿宾哲收获集
  
1936随笔集
为民主喝彩两声Two cheers for democracy1951随笔集
莫瑞斯Maurice1971小说[4] 

爱德华·摩根·福斯特创作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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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摩根·福斯特作品主题

他的作品中蕴涵着福斯特对英国人“发育不良的心”这一主题的诊断。
按照福斯特自己的诊断,英国人“发育不良的心”体现为人与人之间的隔膜,应该说,当福斯特低下头来为工业时代的英国人下诊断时目光犀利,他观察到了病兆,而当他抬起头来给他的同胞病人指点迷津时,开出的药方却始终不能对症:只要将其他文化当作他者,当作可资外用而非内服的仙丹,同宗的意大利文化,古老的乡村文化以及久远的印度文化就都不能力挽英国现代文化于既倒。他寻找的方向也总是游离于历史和现实之外,诊断与药方之间的不配套也就不可避免。事实上,他者文化并不能让具有双重文化身份和意识的福斯特真正游离于异质文化之间,以一个“安全地生活在文化交接边缘者”的身份,去面对英国中产阶级内心的“恐慌和空虚”,他只能以资产阶级自由一人文主义观点看待世界的普遍疏离,文化身份本身的内在矛盾迫使他不惜违反生活逻辑和文化逻辑,将“联结”强行变成他主观愿望的图解,其作品的内在断裂也就难以消解。
作为“旅行阶级”的代表,福斯特是以英国文化为参照点和出发点,带着某种俯视的目光打量其所造访的国家和人民的,英国中心主义的烙印随着他作为英国人的想像视野的延伸而扩展,同时还伴随着他对大英帝国前途和命运的焦虑而蔓延。[5] 
福斯特并不反对从古代希腊罗马以来,几千年根植于欧洲文化核心的人文主义精神。他从中产阶级文化精英的立场出发,希望改造人文传统,使之具有高雅趣味,能够表达中产阶级文化精英的精神需求和情趣,反映他们的声音。福斯特极具表现力和洞察力地在艺术作品中再现了英国中产阶级的生活情况。他所关注的不是国家或政治、经济,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友谊、人的价值、人性的完美以及不同文化之间的沟通。换言之,他感兴趣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以及透过这些关系所折射出来的冲突、隔阂、背离和分歧”。福斯特呼吁人们摒弃对英国道德观念和社会传统习俗的盲从,排除个人、性别、阶级和种族的偏见与隔阂,寻找人类的共同之处。[2] 
福斯特倡导的是在多元文化共存的世界里,不分民族、宗教、等级、信仰的无限包容的爱。他在发出“连接”的呼吁的同时,时时意识到了连接的艰巨性。在《印度之行》东西方文化连接出现的尴尬与失败,使福斯特对融合的现实性产生了怀疑和困惑。这些怀疑和困惑也体现在小说创作中,例如《霍华德别业》中玛格丽特和亨利的婚姻没有可信度,玛格丽特选择亨利作为其“连接”对象,乃是出于小说情节的需要,小说叙事的重心原本在于表现深刻的隔阂;再如《印度之行》中殖民统治下人物的精神状态具有鲜明的性格特点,“阿齐兹,他对待印度人的态度中夹杂着屈辱中的殷勤、仇恨中的无奈、麻醉中的觉醒几种状态;菲尔丁乃是福斯特连接愿望的延续,理想的化身”。所以,在小说文本中,常常令读者感到福斯特的理想主义情结和明知连接的不可行而行之的矛盾、纠结。[6] 
作为英国著名的批评家和理论家的福斯特在西方文学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其中不可避免地受到当时特殊的社会文化条件影响。福斯特独特的生活经历和隐性同性恋倾向,以及三度印度之行后对东西方对立背景的深刻感受,使他怀着人世间的美好愿望,建构起不同民族、不同国家、不同阶级“联结”起来的“乌托邦”梦想。[4] 
福斯特的小说以其主题复杂隐晦令人困惑著称。纵观福斯特的小说,可以发现它们的主题并不是明确单一的,甚至可以说混杂构成了它的特色,因此在阅读过程中能够不断给读者提供新的阅读视野的刺激,同时也带给他们更多对于作品内容和意义的困惑。“关于阿德拉在山洞中的经历,作者就变得不再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而是跟读者一样蒙在鼓里……预言的神秘不是让人们去揭开,而是让人们去惊叹。这种叙事方法给读者留下了极大的想象空间,也很有效地体现了作品的多层次主题。”互文性理论,恰好与他的这种创作宗旨不谋而合,通过挖掘他小说当中的互文性,为其研究开拓了一条新出路。在这条道路上,对他的小说进行深入挖掘,可得出那看似杂乱的主题其实蕴含着同一个意义,那就是对处于英国爱德华时期的知识分子精神窘境的回应,试图找出一条伦理道德的新标准和探索通到极善境界的途径。[4] 

爱德华·摩根·福斯特艺术特色

福斯特在创作小说时,继承了简·奥斯丁、狄更斯等9世纪现实主义作家的社会道德主题。他的小说都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有很强的社会责任感。福斯特通过《印度之行》对英国的殖民主义统治进行了无情地揭露,对“白人至上”的种族主义大力抨击。通过《看得见风景的房间》抨击了以财产为祛码的婚姻,赞扬了从人性、男女相悦的角度选择伴侣的爱情。在《天使不敢涉足的地方》中,福斯特通过对比英国和意大利的文化,批判了保守、闭塞、自私的英国文化,赞美了开放热情的意大利文化。读福斯特的小说,可以感觉到作者对人的深切关注。贯穿福斯特全部作品的一个重要主题,就是暴露英国中产阶级陈腐、虚伪的道德观念和社会准则,暴露禁锢人的思想和心灵的社会习俗与传统偏见。
在福斯特的小说中,可以看见英国传统创作中常用的对比手法。福斯特善于通过人物之间、场景之间的对比来鲜明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例如《看得见风景的房间》中,福斯特巧妙地通过场景的安排,将意大利与英国进行对比,表现两种文化之间的差异与冲突:也充分利用了人物,即乔治和塞西尔之间的对比来表现两种文化、两种观念之间的冲突。塞西尔是一个拒不承认并力图掩饰内心自然而神圣的感情的人,感情上幼稚而欠成熟的人,是福斯特作品中所贬斥的人物。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直率粗犷、热情奔放的乔治。他像他父亲一样,从不隐藏自己的观点和感情。
讽刺手法是英国文学的伟大传统。福斯特并没有抛弃这一传统,读者在他的作品中可以看到这种手法的运用。例如在《看得见风景的房间》中,当描写到塞西尔正要亲吻露西的时候,福斯特这样写道:“在这一十分美妙的时刻,他只感到一切都很荒谬可笑。她的回答令人不够满意。她只是有条不紊地朝上揭开她的面纱。一面向她迎上去,一面心里却希望能后撤。当他接触她的面颊时,他的金丝边眼镜从鼻梁上滑了下来,给紧压在两人之间。”本来浪漫的场景却变成了一幕闹剧。[2] 
福斯特强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以及人的价值和完整性。他笔下的一些人物,像《看得见风景的房间》中女主人公露西、《霍华德庄园》中施莱格尔姐妹、《印度之行》中菲尔丁和阿德拉,这些人物都是福斯特价值观的代言人,《看得见风景的房间》中露西摒弃了财产的筹码,从人性、男女相悦的情感角度选择了自己的意中人。她的选择代表了中产阶级对自由的向往。福斯特因此说:“自由是尽享人生的关键,而被观念、人或物所束缚则是对人生的摧残。”“福斯特还通过《印度之行》对英国的殖民主义统治无情揭露,对“白人至上”的种族主义大力抨击。《印度之行》的主人公阿德拉不满英国官吏对待印度人民的粗暴态度,对殖民者朗尼进行质问,朗尼如此回答:“说这些毫无用处,我们现在就说到这儿,不要再说了。不管我们是神不是神,这个国家只能接受我们的裁决。殖民者的高傲、冷漠在此处跃然纸上。而通过这些描写,福斯特排除种族偏见的人文思想也得到了完整、充分的展现他的小说都具完整的故事情节、丰满的人物形象,并大量的运用对比、讽刺等英国文学传统的艺术创作手法。
福斯特在其作品中大量的使用了象征主义,并达到了得心应手、炉火纯青的地步。福斯特的六部长篇小说中,有四部小说的题目具有明显的象征意义。例如《最漫长的旅程》这一书名取自雪莱的长诗《心之灵》中的诗句。“我从未属于那个庞大的一族/它的教条是每个人应该选出/这世界的一个情人或一位相知/其余所有的人虽然公平或明智/却埋于无情的忘却—尽管它属/现代道德的准则,那条踏平的路/那些可怜的奴隶在上面步履瞒姗/在死人堆里缓缓走向他们的家园/颠沛在这世界宽广的大路—走啊走/与一个伤感的朋友,抑或嫉妒的对头,开始走上那最沉闷最漫长的旅程。”《印度之行》这一书名取自美国诗人惠特曼的同名诗歌。1902年苏伊士运河开通,使得从英国到印度的时间大大缩短。惠特曼为此写了《向印度航行》的诗。诗中写道:“向印度航行啊!怎么,灵魂,你没有从一开始就看出上帝的目的!地球要有一个纵横交错的细网联结起来,各个种族和邻居要彼此通婚并在婚姥中繁殖,大洋要横渡,是远的变成近的,不同的国家要焊接在一起。”诗人赞美了人类科学技术的进步把不同国家连接在了一起。惠特曼的这首诗充满了轻松浪漫、乐观积极的情绪。而福斯特选用了“A Passage To India”来命名自己的小说则带有了反讽的意味。
福斯特从音乐中借用了“节奏”这一术语,并成功的把它应用于小说创作中。
福斯特的主要小说都有着各不相同的复杂节奏,就像不同的乐曲有着各不相同的节奏一样。例如《最漫长的旅程》中安瑟尔画的圈中圈以及溪流,《看得见风景的房间》中的水意象,《印度之行》中的火原型、黄蜂意象,《霍华德庄园》中不断出现的关键词:“月亮”、“花朵”、“缝补”和“幽灵”等的反复出现、重复和变化,使小说内部和谐连贯、富有节奏感和音乐美。[2] 

爱德华·摩根·福斯特人物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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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斯特的所有代表性长篇小说大部分表现了爱德华时代中上阶层的所感所想,他用自成一格的语言,极富表现力和洞察力地在小说中再现了英国中产阶级的社会生活和文化特征。[5] 
爱·摩·福斯特是20世纪英国著名的小说家以及小说评论家。作为小说家,他一生共创作了5部小说。作为小说评论家,他的最大成就主要是《小说面面观》。该小说评论文集奠定了福斯特继亨利·詹姆斯和珀斯·拉伯克之后的小说批评大家的地位。[7] 
为了纪念福斯特,在美国文艺学院至今还设立有爱·摩·福斯特奖(E.M .Forster Awaxd)。
作为20世纪的英国重要的小说家之一,福斯特集传统与革新于一身,对现实主义和现代主义采取了兼收并蓄的态度,使其作品兼有现实主义与现代主义的特点,从而推动了英国小说从现实主义向现代主义的递擅演进,为英国现代主义小说的崛起做出了应有的贡献。福斯特风格独特的作品及关于小说创作的理论使他扬名于英国文学史。[2] 

爱德华·摩根·福斯特人物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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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赛耶·马丁:E·M·福斯特“是一位曾经使,而且或许继续会使目光敏锐的读者感到困惑的作家。”[8] 
小说评论家布莱德伯雷:“就美学思想而言,福斯特与乔伊斯、沃尔夫有着浓厚的血缘关系”。
弗吉尼亚·沃尔夫:福斯特“把小说当作必须从生活中吸取养料的寄生物,它只能惟妙惟肖地描摹生活以示报答,否则,小说就会灭亡”。[9] 
学者阮炜认为:福斯特的小说“从根本上反映了现代文明的一个两难处境:物质生产与精神创造的疏离乃至冲突,资产阶级与知识分子的分离乃至矛盾”。[4] 
文学批评家阿诺德·凯特:“福斯特有深刻而永恒的洞察力,他从不害怕大问题也不屑于用虚伪的言辞来掩饰自己的疑点或弱点,从而保护自己和顺应时代潮流。”
美国文学批评家莱昂内尔·特里林:“对我来说,福斯特是唯一的一个可以反复阅读的现存作家。每一次阅读时,他都能给我一种‘学到’东西的感觉。很少有作家给我们这样的感觉。”[2] 

爱德华·摩根·福斯特人物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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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
在福斯特的哲学思想体系中,人性观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他“似乎总能站在哲学的高度审视人生、透视人性、揭示真理,并通过深刻的思索和丰富的人生体验形成他独特的哲学见解和思想”。在他看来,人性并不像人们传统上所认为的那样非善即恶,而是善与恶的混合体,也就是说,世上根本没有绝对的善或绝对的恶,人都是既善亦恶,善恶并存的。人类文明的进步和发展过程就是弘扬人性的善、不断抑制人性的恶的过程。针对人性,福斯特最为关注的是人追求自由和摆脱恐惧的本能以及爱与被爱的欲望。只有把自由和爱这两种本能或欲望结合起来,人性才会不断进人新的境界,人类才会创造出理想的秩序和完美的和谐社会。[10] 
文学理论
福斯特对小说的看法建立在他的艺术观的基础上。福斯特认为诗是文学中最高级的形式,是绝对的。诗创造的世界是永恒的,是坚不可摧的,因为这一世界“既不存在于空间,也不存在于时间,然而看起来它既有时间又有空间”。在福斯特眼中,诗是极端而纯粹的艺术形式,它和现实世界有着本质的不同。“诗不是真实世界的一部分,也不是对现实世界的翻版,而是一个自成一体的世界,独立,完整,自治。要想真正拥有它你必须进人那个世界,遵守它的规律,暂时忘记属于另一个现实世界的信仰、目标和其他的特殊情况。”福斯特极力推崇诗歌,因为他认为诗歌创造了整体,也使人们看到了整体,诗已远远超越了文学的形式,紧紧地维系着整个的人的道德和精神生活。
福斯特认为,和纯粹的诗相比,混合的小说艺术是不纯正的,主要是由于小说中掺进了人的因素。小说是建立在凡俗生活的基础上,所以小说永远低于诗歌艺术。但是福斯特并没有把小说打入地狱,而是对它抱有希望。在福斯特的概念中小说既不能脱离带有时间和空间性的现实生活,又不完全是对现实的重复,而是具有创造性的艺术形式,是一种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相混合的产物。福斯特认为小说是一个独立的有机体,小说的存在具有其内在的规律性。这样,福斯特就把小说完全划定到艺术的范畴里,成为美学的一部分。福斯特与二十世纪的其他小说家有着本质的不同,他对小说的兴趣远不及他对艺术的兴趣;他对小说的关注也主要是对小说艺术的关注,他的目标是如何使小说以独立的姿态屹立于艺术之林,展示其完美的和谐。福斯特认为小说高于现实生活,高于历史,是一个独立的整体,一个独立于现实而存在的世界。[11] 
参考资料
  • 1.    马钟元主编;陈丽敏副主编;王春莹,李瑾,刘西平等编.每天读点英文经典短篇小说全集=Everyday English snack classic short stories:中国宇航出版社,2012.07:第135页
  • 2.    宋佳昕.论析E·M·福斯特的“反传统”[D]硕士.2010
  • 3.    福斯特逝世四十周年:看得见风景 找不到房间  .搜狐新闻.20100304[引用日期2016-02-19]
  • 4.    陈日红.E·M·福斯特在中国的接受研究[D]硕士.2011
  • 5.    岳峰.YUE Feng.旅行写作与身份认同——E.M.福斯特小说中"联结"的最终尴尬[J]-外国语文(四川外语学院学报).2009(1)
  • 6.    陈日红.解读E·M·福斯特小说的关键词[J]-暨南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3(8)
  • 7.    张福勇.张垿.刘文.探析爱·摩·福斯特小说中音乐的作用[J]-东岳论丛.2011(4)
  • 8.    李建波.互文性的呈示.E·M·福斯特小说主题概观[J]-外语研究.2001(4)
  • 9.    王丽亚.E.M.福斯特小说理论再认识[J].外国文学.2004年7月
  • 10.    张福勇.王晓妮.爱·摩·福斯特的人性观及其借鉴意义[J]-外语研究.2013(3)
  • 11.    苑辉.论E.M.福斯特的小说理论[J]. 辽宁税务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4年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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